浮罗山背吃榴梿是许多游客的重点行程,甚至可以安排住在山上的榴梿园民宿。7月尾是槟城榴梿季末,土产红虾、葫芦是吃不到了。也没有特地去找在马来西亚“2022年世界榴梿锦标赛”中击败猫山王的槟城老树黑刺。当地人推荐的榴梿档口只卖剩D15,遇上了都是缘分。摊贩大姐售卖榴梿20多年,自称很怕榴梿,绝对不敢吃。同行的游伴也有不吃榴梿的,但是在小镇风光,淳朴乡情的催眠下,吃了几小口,点头说“不错”,竟没有落荒而逃。

今后旅行又添了新视角——看看当地人的社区建设,在意想不到的街角,灯火阑珊的静巷,沐浴在日日是好日的生活美学之中。

原以为一日一景,其他时间都在迷路的无导航漫游,在我们踏出槟城国际机场之后,坐上H和C的车子,旅途风景注定不一样了。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媒体人和公关专才合作是天下无敌的导游团队。无他,在这两个行业沉浸时间长了,掌握搜集、综合情报的高超才能,结交四面八方的朋友,看过人世百态,仍能保留赤子之心,好奇好玩又好客,享受他们的热情款待,短短的旅程载满了长长的惊叹号——每天体验精心安排的行程,就只差没有去看房子,计划槟岛置业,规划退休生活。

上个月第二次到访,从新加坡直飞,约一小时飞程抵达槟城国际机场。

姜牙鸭、三菇皮蛋是必点,还点了炒鱼片、滚汤、蒸蛋等家常美味真功夫的住家菜……在朦胧街灯映照下,看不清桌上的菜肴真貌,有时吃到提味的姜葱蒜,也没舍得吐出来,全部供奉五脏庙。新加坡也能吃到煮炒,味道也有很好的,就是骑楼风情、街坊价格已经走进历史。从前的菜肴充满人情味,因为掌勺的人和吃饭的人对食物的态度不同于追赶跑快跳的现代生活。不过是隔了半个世纪的光阴,昔日物资相对贫匮,时间相较充裕,掌厨人的心思在于怎么把新鲜肥美或先天不足的食材做得齿颊留香,让食客“食过返寻味”,而不是经营压力下斤斤计较时间成本,时时计算人力效益。时间用在哪里是品得出的。

新马只是一水之隔,饮食口味关系错综复杂。同样是粿条汤、炒粿条、咖喱面、烤面包……名字一样,食材大同小异,却因“一菜各表”,保留了两地的风土,又演绎了时间的推移。

我飞速地敲打键盘,还有许多画面未记录下来——升旗山的云雾仙境,老建筑的个性空间……有机会再续。槟岛迷人,他乡有我以为遗忘了的对故人的遥遥念想,还有今人雕琢光阴,守护社区资源的朴质情怀。

这是我第二次到槟城,第一次是十多年前,在槟城乔治市2008年7月申遗成功前,从威省到槟岛,一路有老友领路,只记得槟城小吃和传统店屋建筑,其他一概遗忘岁月里。

简单地介绍一下此趟行程的重点,这样玩槟城,节奏松紧得益,风景、美食、人情全部珍重地签收。从前出游是为了体验新奇,或是寻幽访胜,今后旅行又添了新视角——看看当地人的社区建设,在意想不到的街角,灯火阑珊的静巷,沐浴在日日是好日的生活美学之中。

槟岛三夜,我个人餐单三甲必不可少了第一天晚上,到老城邻里老区,开在民宅楼下的一甲子老店粤菜馆梅忠记。

因疫情关岛两年多,再次收拾行李旅行,原以为的热烈期盼似乎在等待新护照的两个月时间里蒸发了。出发前,订了住宿,租了WiFi路由器,预约了两家主打在地食材创意料理的餐馆,四天三夜之旅打算走一步是一步,每天睡醒或临睡前才确定去哪儿尝鲜。

中午抵达槟城国际机场,H的车子带着我们向浮罗山背(Balik Pulau)前进,绕着槟榔屿西北面,眺望马六甲海峡,在山脚吃asam laksa小吃,光顾路边的榴梿档,寻找稻田里的货柜车壁画,参观豆蔻园,傍晚回到市中心前在山上咖啡馆歇脚喝咖啡;驱车往南沿途在沙滩、马来小渔村停下来吹海风,深呼吸,按镜头快门见证到此一游。

在槟城吃饭,需要计划周详。时间不多,肠胃消化能力有限,所幸槟城人食量小,上菜分量小巧,四人叫一桌菜,七分饱但胃口大满足。